
「老教授去医院路上,一路做着关于过去的梦。」
伊萨克从医 50 年,现年已是将近八十岁的高龄,正准备在儿媳的陪伴下返回母校接受荣誉学位颁发。路上伊萨克顺道重游旧地,追忆往事。伊萨克曾经和堂妹萨拉有过美好的初恋,却因性格冷酷孤僻,以致他的兄弟乘虚而入。如今伊萨克坐在草坪上,忆起往昔,眼前浮现萨拉白衣飘飘的美丽模样。他与生俱来的冷漠理智的性格,注定了婚姻的失败。伊萨克的妻子无法忍受冰冷的婚姻,寻求外遇。这样的家庭气氛,加上遗传下来的冷漠秉性,使得伊萨克的儿子不愿生小孩,和儿媳关系决裂。伊萨克获得了光荣的学位荣誉,然而他仍然沉浸在对过往沉重的自省中,对于生命将尽的老人,这仿佛是一次心灵救赎之旅。
第 8 届柏林国际电影节 主竞赛单元 金熊奖 | 第 32 届奥斯卡金像奖 最佳原创剧本(提名)
伯格曼最温柔的一部,也是他唯一没让人绝望的。九十多分钟里塞进五段梦境和闪回,没有任何提示告诉你「这是梦」——切换全靠光线和剪辑,你自己慢慢拼。主演史约斯特洛姆那时已经 78 岁,演一个一辈子没跟人说过心里话的老医生。看完你会想打个电话给谁。
上了年纪的观众;想入门伯格曼的人(比《第七封印》友好得多);睡眠浅的人慎选。
英格玛·伯格曼的电影创作与个人生命体验深度交织,“创伤性”经历深刻塑造其矛盾人格与电影美学风格。童年家庭的宗教压抑、代际权力博弈、婚恋关系的爱欲困局,以及死亡焦虑、信仰危机等生命体验,转化为作品的核心叙事母题。他以梦与幻觉的非理性叙事贴近情感真实,通过人物镜像投射、符号隐喻系统与跨媒介叙事策略,将个体创伤升华为存在主义哲思。其镜头语言突破……
读全文 PDF · 1.4 MB脸,是瑞典导演英格玛·伯格曼电影中的核心元素。对此,现有研究多从叙事、寓意等文学角度展开讨论,而忽视了将呈现面孔的镜头作为意义丰厚的视觉文本加以系统分析。实际上,伯格曼在表现电影中的人脸时,有着从现代主义绘画、戏剧和早期电影中汲取养分的自觉意识。通过不断关照其他艺术文本,他试图为面孔赋予临显、见证和召唤这三重功能,以实现自己在战后重建“电……
读全文 PDF · 1.8 MB